民间小说

驯养(羞耻play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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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夏锦弦生病的缘故,莫宴清多在萧府停留了几日,难得清闲,莫宴清除了要紧的事会亲自处理,其它大部份时间都用来摆弄他新得到的小玩具。

    成衣铺老板捧起一件一件锦缎薄纱让莫宴清挑选,不是被嫌图样就是被嫌颜色不够清丽。

    老板就没见过这麽难搞的客人,苦恼道:"时下最流行的缎子都在这了,大人喜欢什么样的?可否给小人指条路。"

    莫宴清起身从主座的屏风后拉出一个娇小的人儿,"适合他的,你那些图样花色都太沉闷了。"

    莫宴清也很苦恼,萧怀挑给他的衣服说实话都很不错,版型挺拔颜色清朗,但套在小东西身上却说不出的怪异。

    夏锦弦一身松叶色的衣袍像麻布袋一样套在身上,该松的地方紧,该紧的地方松,脚上穿着一双露出脚趾和脚后跟的袜子,袜筒也因为太宽松要掉不掉的在脚踝处堆成一团。

    在萧府生活了几天,她从莫宴清那弄懂了一些规则,在这个国家奴隶和Jing盆是不能穿鞋的,若是格外得主人喜爱,主人会赐下一双露趾袜,彰显对其的宠爱,也是告诉旁的人,不要随意弄死了。

    脚上的袜子简直是在诏告天下,她是一个卑贱的Jing盆。

    夏锦弦低着头,嫩白的脚趾一下下抠着地板,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老板细细打量夏锦弦,多年制衣经验让他一下明白过来,"原来要买衣是这位,我瞧他身形长相与常人有所不同,色料纹样与版型都需要从头规划一下,小人的铺子四日可盛上新衣。"

    "可,我只再提一样要求,衣物越sao越好。"莫宴清似笑非笑的望向夏锦弦,"毕竟一只Jing盆怎么能穿得和人一样。"

    "是。"老板拜身领命,又道:"大人,这只Jing盆可否现在丈量的尺寸,四日时间对我们铺子的绣郎也不宽裕。"

    从一个陌生人嘴里听到自己被用"Jing盆"二字代替,夏锦弦耳朵羞得滴血,只想将头颅埋进胸里,偏偏莫宴清就不让她好受,在一旁催促:"阿锦不脱衣服老板怎么量的准,没听见给绣郎们造成麻烦了吗?Jing盆可不该给人添麻烦。"

    夏锦弦脸上血色尽褪,呆呆望着莫宴清,她不过早上放尿时不小心溅了一滴在莫宴清手上,明明是男人坚持上手帮她摆弄,怎么错处和报复全落在她一人身上。

    "既然阿锦不脱,那我来帮帮阿锦。"

    莫宴清指间弹出一片金叶子,划过夏锦弦的腰带钉在墙上,唯一的衣袍滑落在地。

    鲜嫩多汁的果实被剥去外壳,美妙的、诱人的、羞耻的,通通毫无保留呈上,厅堂本是会客交谊的地方,她却卑贱的站在这里,提醒她只是个泄欲的物件,不配为人。

    四周的奴仆低着头习以为常,用公开羞辱洗去Jing盆人格是调教里常有的手法。

    她想抬手遮住两颗肥硕的兔子,莫宴清只轻飘飘一句打断,"你要是敢遮,就顶着肚子里的尿水到明天。"

    夏锦弦身体一僵,改成双臂打直与肩平行。

    如果配合男人能早点结束这场羞辱,她愿意。

    成衣铺老板面色严肃举起软尺一编量一边报数,裤裆鼓起的肿包彰显着内心的龌龊。

    "胸围三十五吋。"

    "腰围二十八吋。"

    "......"

    居然......居然还报数,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,夏锦弦放空大脑,以维护不多的尊严,直到丈量结束,所有人都被屏退,她还站在原地抽泣。

    男人从后边抱住她,把整个人罩进怀里,宽大的袖袍拭去她的眼泪,安慰道:"哭的这么可怜,我今再送阿锦一样礼物,让阿锦高兴高兴好不好。"

    夏锦弦闭上眼,任命的靠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。

    今天的折磨还没有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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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袜子我怕我形容不好,放了张图,就是那个款式

    作者要去找工作了,一个月后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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